[转] 刺鸟的传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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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感动,所以转载

一个明媚清晰的早晨,慵懒的阳光透过密布的枝叶散射进来,一片宁静。
我观望着一片森林。参天大树层层叠叠,使天空的颜色逐渐转变为蓝中微微渗绿,湿润的水汽悬在空气中,野花芳香沁人心脾,宁谧,没有鸟鸣,纯粹的冷静。这是刺鸟的栖息地,我知道,这个时节,幼小的刺鸟跃跃欲试,他们的生命正在浓郁的燃烧,未曾触碰痛苦的侵扰而蔓延火花;我知道,一切都在完善,硬挺的身躯,光华的羽毛,耐寒的翅膀,这些是它们穿越无数灾难必备的装束;我知道,不久之后他们即将出发,等到他们一切装备就绪,就将踏上征途,寻求生命的真谛,完成一生的夙愿,忽略路途中庞大的艰辛,只为换取一次的美妙旋律,仅仅一次,唯一一次的放声歌唱。
天神对我说:“你的下世就会是它们的一员,我会指引你,我的孩子。”

前世
我是辛亚斯,一个圣洁的公主,被万人宠爱的女子。我的美丽无以伦比,我的地位高高在上,这些都是奢侈品,因为它们的牵绊,我失去了自主的爱。父亲会在贵族中挑选我的丈夫,我不屑于王宫子弟的殷勤,他们只是虎视眈眈的窥探着王位,只要得到我,将一世富足且万人敬仰。我知道他们中不会有人真正爱我,我只会是个利用工具,满足他们的虚荣心。所以,我排斥这个充溢着虚伪与权利,弥漫着尔虞我诈的国度。这里唯一一丝光芒就是他—我的侍卫:罗尔森。他是个英俊而正直的男人,他不求任何,日夜陪伴,守护着我,用他锋锐的剑断绝一切可以伤害我的来源,他曾为我流过的血,足以使花园中的白玫瑰都染成殷红,他坚定的扶住伤口时的容颜,是这世上最灿烂的笑颜。我们未曾经历山盟海誓,那些甜美的诺言只是虚伪的幻象。只要我们的心紧紧贴在一起就好,紧紧地,密不透风,如同连体。他只要带我离开,因为他说爱我,我感觉得到他的真心,他身上的气息纯粹的让我痴迷,确信无疑—我亦深爱着他,甘愿放弃虚华,而义无反顾的跟随。于是我决定离开,和他一起离开,然后终生守候。我们按计划逃离了城堡,我们骑着国中最优秀的马,飞驰,在狂风中幸福的依偎、前行,我第一次体味到自由,那是种甜美的享受,我迷恋。不久,父亲带着最精锐的部队追捕我们,若被他抓住,森必死无疑,我知道,我听得到父亲心中的愤怒,震耳的吼叫让我无比恐怖。森仍在驾马,他用力的挥动着马鞭,我们在马背上颠簸,剧烈的震颤。他对我说:“别怕,我们一定可以走,我在,我会保护你。”忽然马失控了,我和森跌落下来,我知道,我们无路可逃。森把我掩在身后,抽出利剑,拼命的与士兵厮杀,他对我大喊:“我爱你,亚斯,要相信我!”我惊愕的看到父亲拉满弓,那是他的金箭,百发百中……我看到那箭迅速的穿透森的身体,直穿心脏,冲出背部,鲜血迸溅;我看到森的身体霎时僵硬,慢慢下降;我看到满地的血;我看到森眼神中的不舍;我看到父亲得意的冷笑,这世界在旋转……我听到马群的鸣叫;我听到森身体被穿透的炸裂声;我听到父亲张狂的大笑,这世界在颠覆……然后我爬过去,紧紧挨着森,紧紧地……之后我什么也看不到,什么也听不见……

天上
“你死了,你把穿过他心脏的箭刺进了你的喉咙。”天神无摸着我的头,“你们的命运注定紧紧相连,平淡而深刻。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,无从质疑,你们的爱可以穿越时空,这是上天踢给你们的礼物,但它并不完美。”
“我在哪里?森在哪里?”我抬头。
“你在天上的家,你的森,很难再找到、很难重生。”
“为什么?他在哪里?”
“这是天上的一个诅咒,凡是被箭穿心而死的人,很难再重生,除非有人愿意解除诅咒。”
“什么诅咒?我要救他,我要见到他,求求您!”
“除非有人愿意为他变成刺鸟,为他的灵魂高歌,他才可以恢复轮回,赋予灵魂。”
“刺鸟?”
“是的。这种鸟一生只鸣唱一次,当他离开栖息的森林的那一天起,就永不停歇的寻找世上最长的荆棘。当他找到时,就会将自己的胸膛朝着最长最尖的刺撞去,在最深最刻苦的痛中,引伉高歌,而这样的歌声,超越了它自身的痛苦,声音无以伦比,感人肺腑,只有这样的声音才可以驱散诅咒。”
“怎样可以变成刺鸟?”
“你要为他变成刺鸟么?”天神直视着我。
“是的。”我坚定不移,“我要让他重生。”
“你要明白,变成刺鸟就是用你的生命作为代价,替他承受失去灵魂的诅咒。这是生命交换,永世地交换!”
我知道天神在警告。
“我愿意,请您帮我变成一只刺鸟,我要让我的爱人重生,即使万劫不复。”我是如此坚定,因为我知道这是对他的唯一救赎,他的死因着对我的爱,我只需证明,并付出最深挚的感情,看着他的生命复活,我会比苟活心存感激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天神指着一片浓郁的森林,“你的下世就会是它们的一员,我会指引你,我的孩子。”

今世
(萌生)
我已置身在这片森林,我是一只弱小的刺鸟。天神告诉我,他会指引我,告诉我怎么做,我现在只需让自己快快长大,并不断锻炼飞行。整日在森林中飞翔,这是锻炼翅膀耐力的最好方式。天神告诉我,只要绕森林飞完99圈,就可以启程。我无需进食,只要有水就可以维持生命。于是我第一个飞出巢穴开始飞翔,我的翅膀很小、很薄,只要有些风,就会影响我的方向,我只盼望他们长大些再大些,我要有充沛的体力。因为我知道,要飞完这99圈就可以跨出起点。我日夜不停的飞,天神说刺鸟不会筋疲力尽,每次身体被完全耗竭时,只要可以忍受住刺心的疼痛就可以重新恢复体力。我可以承受,即使这些疼痛足以让我晕眩致死。万箭穿心,刺痛着心脏,并不断的绞痛,所有流动着的血管开合,猛然膨胀再极端收缩,如此往复,这样的疼痛会持续一天,只要挨过这一天,我就可以继续全力飞行,每到9圈就会有一次如此的折磨,直到经历10次痛彻心扉后,飞完最后的9圈我才可以稍作停歇。我可以,每要度过蜕变的一天如同从未预料的噩梦,把我拉到死亡边境,无从减弱的疼痛,似乎身体已经完全被人任意摆布,被焚烧、被虐待、被毁灭,再自行修缮。我告诉自己,森在等我,我爱他,只有我可以救他!
第99圈结束,我跌落在地上,我已完全被抽干,忽然身体开始剧痛,这是不同于每次的痛苦,全身的皮肤被拉扯撕裂,骨架在窜动,我无助的挣扎,难以忍受,这到底是怎样的预示?我无助的在地上翻滚,不知如何让自己平息。这时天神出现,他说:“可怜的孩子,你飞完99圈,身体就会蜕变成形,这样才经受得住长途的洗礼。我可怜的辛亚斯……你要知道,这些都是代价。”我知道,我可以忍受,我可以!我感觉被剥皮抽骨般的鞭打,然后翅膀慢慢变得健壮,身体渐渐变大,羽毛早已被汗水浸湿,沉沉的粘在身体上。我的体力似乎在恢复,疼痛在减弱,我微笑,我知道,我终于有资格出发了。我摊在地上,望着天空,等待体力恢复。

眺望前方,振翅,我欣喜,我离森越来越近,只要我抵达目的地。天神说,我只要一直向前飞即可,到终点会看到一株金色的荆棘,那便是我生命的终点,更将是森新生的起航。我明确方向,坚定信念。这是我无悔的追求,只为让我的爱人获得重生,我已满足。
我开始似乎没有尽头的飞翔,不允许有任何停歇,一旦停止飞翔,我和森都将被诅咒,永不得轮回。

(海洋)
首先穿越的是无边的大海,我深知他的恐怖与深邃的力量。茫茫浩瀚,只我孤零零的飞翔,只为穿越。我想尽办法在飞行中获得水源,暴雨天是最好的,我可以积蓄力量,可暴雨天的飓风与大浪是大海最汹涌的玩弄方式,我不气馁,我必须克服,我躲过风浪,以最迅猛的速度穿过海浪,我用强壮的翅膀盘旋拍击,远离危险,我不怕死,可我必须要救森,我不能认输。巨浪拍打,决不留情,我被风涡转方向,再奋力翻转,我要一直向前,前方才是彼岸,不是不可触及,而是必须抵达。历经无数的冲撞与对抗,忍受着每一次耗竭后的疼痛,身上满是咸咸的味道,还有些腥气,那不是泪,是我战胜海洋的鲜红例证。

我必穿越我无从猜测的障碍,不知前方的路,我亦勇往直前。

(沙漠)
接下来是干燥的沙漠,对我生命的考验。没有水源,我不知道要支撑多久,我感觉生命之流逐渐干涸,皮肤像裂开的荒地,没有一丝生机,羽毛被土覆盖。我的意识渐渐模糊,渐渐睁不开眼睛,渐渐无法控制,只是机械的飞行。无数次看到绿洲,我知道那些是幻觉,天神说会提醒我,我知道那都是支撑我继续前行的幻觉,我宁可不断制造这些幻觉,我命令自己以为入口的是甘甜的清露,即使是黄沙扑面,只要能够支撑下去,只要我还可以在清醒些。眼前不断浮现森倒下时的眼神,我知道他有好多话没有说,他的愿望,他希望带我离开的计划都没有实现,他对我的依恋、放心不下,我明白,他爱我,深入骨髓。我爱他,亦铭心刻骨,我愿意为他付出如此隐遁的纠缠。纵使剧烈喘息,我仍毅然翱翔。

路途中隐现着无限梦幻的美好,引诱着我,这些都是生命的出口,只是我无从选择,我必须坚定不移的飞向远处的尽头,我清楚那才是我这一生唯一的信仰,是我这一生意愿达成的使命,心甘情愿。

(天堂花圃)
度过了沙漠的灼烧考验,瞬时呈现出一片神秘的花园,那里面有很多漂亮的女子。天神说如果我愿意停止前行,也可以成为她们,安逸快乐的在这里种植奇异的花草,像她们一样整日谈天说笑,整日与花为伍、与鸟成伴。她们是天神的花匠,只负责安心的培育希望。这里洋溢着轻松的气氛,确实让我意乱情迷,这里很幸福,我很疲惫,我甚至希望一头坠入清澈的湖里,在一片潋滟的湖色中停留,好好让自己飘一会儿,这样身体可以轻松些,我多希望森可以陪我住在这里,与世无争,安安静静,幸福美满,缱绻相守。几经想过放弃,但不能,我为了深爱着我的他,我愿意放弃所有。但我知道,刺鸟的宿命,我无权享受这些安乐,我必须完成刺鸟的使命。因为爱,深刻的爱,在劫难逃。

(我的国度)
“你知道么?你可以得到爱,除了罗尔森,仍会有深爱着你的人。”天神语重心长。
“我爱他,永生永世;他爱我,绝无动摇。这已足够。”
“如果你可以放弃最后的纠葛,便可以抵达终点,你若停留,不会残存任何苦痛。我会让你慢慢忘掉他。”天神不断强调。

我飞跃无数高山,在朝暮、云霞中穿梭。
来到一片废墟,房屋倒塌,饿殍遍野,矗立在山顶的城堡也已经坍塌。整个陆地瘟疫蔓延,人们的脸上布满惊恐与痛楚,他们被病痛和生离死别折磨,精神萎靡。
一个迟暮的老人,奄奄一息,瘫坐在树下,他艰难的喘息,满是沧桑的纹路,眼神中残留一丝威严,略微划过, 那是我最熟悉的威严—父亲,我的父亲,一个显赫的帝王。如今,他的衣服破烂至极,裸露的皮肤在发炎溃烂,我不停的在他上空盘旋。我的父亲为何变成这样?我的国度遭受了怎样的变迁至颓败如此?我四处寻找回忆的踪迹,一无所获。直到天神的诉说:“你死后,你的父亲悲痛欲绝,整日在你坟前忏悔,废弃了国事。贵族联合篡夺了王位,并将你父亲打残放逐。你的父亲流离失所,没有任何人可以依靠,到处乞讨。多年后,你的国家被敌国侵犯,沦为失地,民不聊生,终被毁灭。”我不敢相信,不敢相信事态的变迁竟如此之快,昔日精明霸气的父亲竟沦落为一文不值的乞丐,昔日辉煌繁荣的国家竟已成一片尘埃。我怎能相信?即使我的父亲杀死了森,即使我的父亲企图用我的幸福换取国家的太平,他仍旧是我的至亲,血脉想通的亲情,无从割舍。我深知,这些都是我需背负的罪孽,若不是我,一切或许都将美好,我恨透自己,我是个罪恶的渊薮,集聚了无数黑暗的诅咒,爱着我的人没有任何好下场,都是因为我,一切变质……我看着垂死的父亲,痛不欲生。我要怎么做,我要怎样弥补……
“你只需停留。刺鸟若愿意合闭翅膀永远停留,这片大地便可以复苏,一切将恢复往日的美好。深爱着你的父亲在等待你,深爱着你的子民在等待你的力量。”天神的声音在耳边徘徊。
停留意味着放弃对森的救赎,我怎么可以放弃我的爱人,我的承诺,必为他兑现。可我年迈的父亲,我可怜的子民,我如何忍心!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,在空间的两头抗衡,我难两全,必选其一。泥足深陷,在无限的矛盾中体味水深火热,我的头在灼烧,选择是世间最残酷的事实,我无能为力;面对是世间最难抉择的情愫,我无处可逃。
我疯狂的在空中冲闯,试图奋力的嘶叫,没有任何声音,只听到心脏滴滴嗒嘀哒的淌血。刺鸟的声音在死前都会被禁锢,在他们的生命过程中没有任何可以借助声音发泄的权利。
天神凝视着我,双眉颦蹙。我知道他已无从抉择。
“或许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挽救,你必承受天上最残酷的刑罚,在你死时才可以偿还所有的罪。”我知道天神是矛盾的,他体味着一切纠结,不愿再让我触碰苦难,可这是刺鸟的宿命。
“我愿意,只要我可以弥补。”
“你既已愿意承受刑罚,我必会帮你实现,现在你可以前行,这是你最后的路。我的辛亚斯,你若要挽回一切,必将承受最恶毒的惩罚……”
“谢谢您,我只要赎罪。我必须挽救我的爱人,亦不能放弃我的父亲。我愿意承受两全其美的后果,请您继续指引。”
于是,天神指引我离开我的国度。他说一切自有安排。

(消除诅咒)
忘记了曾经历的日月,我依旧如第一日的满载信心。
我看到前方的陆地,闪耀着金光,我飞速靠近,我的心里有个声音,那是终点。荆棘遍布,粗壮的藤蔓遮住阳光,覆盖了整片陆地,阴暗无比,阴霾的雾气弥漫周身,我渐渐摸索着向那金光靠近,那些荆棘是会御敌的,我飞过,他们便疯狂的的甩动,凶猛的抽打,残酷的要杀掉一切,无数锋利的刺向我散射,我被刺中,浑身淌着鲜血,我知道,可那金光那么近,我只差一点,即使血流光,我也要继续。
金光覆盖了周围的陆地,一片明晃晃的金,我看到那棵锋利的冒着寒光的刺,就在我的正前方,安静而决然的稳立在那里。
一切都快结束了,森,我可以救你了。
天神出现,“你要想清楚,辛亚斯,你若救他就再无可能重生,永远消失。”
天神挡在我前面:“辛亚斯,还有你对你父亲和国度的誓言,你确定你要同时承受?你可以选择完好无缺的回到你的家,一切也可以结束。”
我冲他微笑,绕过他的身躯,猛地冲向那株最长荆棘上的最尖处,我听到风在耳边呼啸而过,我听到天神屏息的局促,我听到周身荆棘乱舞的疯狂,最后,我听到心脏被刺穿得沸腾,热腾腾的鲜血喷溅,洒在金色的荆棘上开出绝美的玫瑰,我看到身边绽放的花朵,他们美得令人窒息。我开始不受控制的放声高歌,我觉得刺耳的撕裂叫声,认为难以承受的呻吟,却看到所有生灵气韵相吸的奇景,听到所有鸟雀共鸣的音色,这就是经过浩劫的魅力,是全世界最动听的音乐。我在不停的发出声音,我确信这声音可以穿透诅咒,我可以救他,它可以因聆听这声音而重生。骤然电闪雷鸣,一束最强劲的蓝光从逼仄的天空长驱直入,带着磨擦的爆鸣,化为最锋利的剪穿破荆棘直插心脏,一束无限延续的光束,在虚无的尽头将我粉碎。
“这是天上最残酷的刑罚,闪电击中,焚烧致死,直到捣碎你的灵魂……万劫不复……” 天神不愿再说。
烈火焚烧,闪电持续穿透,上天最冷酷的刑法,不给灵魂留下一丝希望。我只愿消逝。我已无力挣脱,竟未曾感觉到痛苦,只感觉到身体逐渐轻盈,慢慢散布成一粒粒的尘埃,挥散在空气中,我看到从我身上剥离的气韵慢慢凝铸成一个熟悉的身躯,健康硬挺的他,我的爱人—罗尔森,他慢慢呈现在一片殷红欲滴的花海中,我死死的盯着他的呈现,这是我最后的权限,在我消失前,最后看看他,他还是一样,一切都好。真好。我仍旧不停的唱着,我要坚持到他完全出现,我边唱边流泪,这是所有灾难后的释放,我亦不舍,但是无悔。
罗尔森,他会忘记曾有一个辛亚斯公主,他会忘记他曾为了那个他深爱的美丽公主而死;他不会知道,那个美丽的公主化作最神秘的刺鸟,用生命换取他的辗转轮回,他不会知道……只是这份爱,始终真切存在。天神答应我,给我们的爱唯一永生的机会—在他心里种下了我的血之花—妖冶的玫瑰。
我欠父亲的债,被雷电挽回,我微笑着告别……


据说,辛亚斯公主的灵魂化为灰烬,天神将它们收集,并带回公主的国度,洒向大地。万物生机盎然,瘟疫消除,人民重建家园,这个国度因着辛亚斯公主的灵魂庇护而永世富足。人们都说,从此以后刺鸟成为天神的最爱,也象征为永垂不朽的灵魂。

这是个传说,关于……
天神望着渐渐消逝的刺鸟辛亚斯,眼睛晶莹剔透:“声音冲破了诅咒,你的爱人已经获得重生,闪电得到了毁灭的快感,你的父亲、你的国度一切复原。孩子,你将……”
随风而逝,灰飞烟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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